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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采访报道对象的正当要求pdf

2019-06-30 21:19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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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栏 观察新闻 2015 年第5 期 尊重采访报道对象的正当要求 ——评对记者请陈道明审稿改稿的某些意见 陈力丹 2015年3月7日,新华社记者 自己接受别人采访时,对大多数专访 奇怪,记者采访陈道明,陈道明帮着 吴雨发表她的记者手记《陈道明席 也都是要看的,并主动对采访他的稿 改稿,还好意思写个长篇大论出来 地而坐,为我亲手改稿》。第二天我 件进行修改。遇到采访者(即记者)提 嘚瑟。不知道这很丢脸么?谁有资格 接到一位长我10岁的老记者和老 出异议时,通常是一起协商解决。我 改稿子,这都不懂?……记者把自己 编辑的电话,问我知道这个事情不。 以为,这是媒体记者与被采访者之间 的稿子交采访对象修改,这是没有 我赶忙上网查看。他对我说,没有想 的正常沟通工作。 职业操守专业素养的表现,……竟 到新华社记者请她所采访的陈道明 然把这样一篇反映自己的记者缺少 看稿改稿一事,竟然引起很多人的 一、请被采访者审稿改稿 职业操守专业素养和职业尊严的稿 体现了新闻专业主义 ② 强烈吐槽,例如“很丢脸”,“自我矮 子发出来……算是高级自黑了。” 化”,“有损尊严”,“没有专业素养”, 对一篇文章提出不同意见是很 新闻采访是一种在参与者同意 “犯了媒介伦理大忌”,“难保客观中 正常的现象,但在对吴雨文章的批 之下进行的平等交流,采访对象不 立”等等。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看了 评中,我发现一些新闻工作者对新 是记者的资料袋。从媒介经营角度 一下网上吴雨发的文章。就文章介 闻职业以及职业规范,存在明显的 看,受众和被采访者是服务对象,是 绍的事情来看,不论作者还是被采 认识偏差。一组批评的标题首先吸 媒介的“上帝”。马克思说:“民众的 访者对采访稿的认真态度应该给予 引了我,《陈道明亲手为记者改稿, 承认是报刊赖以生存的条件,没有 肯定。尊重采访报道对象的做法本 记者独立人格何在?》标题下是两段 这种条件,报刊就会无可挽救地陷 ③ 来就是我党的新闻工作传统,只是 意见:“对记者,笔在谁手里是原则 入绝境。”这个道理作为新闻工作 近些年一些记者编辑并没有真正理 问题。记者严禁当被采访对象的粉 者应该谨记。 解这个传统的意义。 丝,至少在采访时,必须有独立的人 我与本文开头提到的老者有同 这位老者说,他当年采访报道的 格与判断,采访对象负责给你提供 样的经历。1970年—1973年我是黑 稿子是一定要给采访对象看后才发 素材,但怎么写稿子必须你来裁 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团的报道组 表的。他20多年前采访皇甫平(实为 定。”“这是对新闻专业主义的亵渎! 长,我写了报道稿子请采访对象提意 三个人),虽然都是熟人,不比吴雨与 记者采访,采访完了,稿子写好了, 见,特别是小言论,打电话一字一句 陈道明只是初识,但初稿写好后都要 再给被采访者修改,全世界有多少 念给人家听,询问是否准确是常有的 ① 给他们一一过目并且修正,改的比这 记者这样做?” 事情。我确信群众是新闻报道的源 篇“陈道明专访”还要多,方才定稿发 我在其他地方还看到类似的评 泉,听取他们的意见本身就是向群众 表《皇甫平三人谈》。后来这位老记者 批。有一位资深的记者写道:“我很 学习。但这样的新闻工作作风不对 042 为了保障新闻的客观和真实,核对基本事实(包括观点事实)是一 项必备的职业要求。这与“笔在谁手里是原则问题”并不矛盾,最后 的发表仍由媒体掌控。只有这样做了,才能体现记者正直的人格。 吗?过时吗?如果这样做了,记者就没 有人格了?就不是新闻专业主义了? 什么是记者的人格?遵循客观、 公正、真实、全面的新闻从业基本准 则,便是记者职业人格的体现,即其 道德形象与思想品质的体现。记者 及他所属的媒体可以有自己的立场 观点(这也许是前文说的“独立人格 与判断”吧),但要客观报道事实本 身。为了保障新闻的客观和真实,核 对基本事实(包括观点事实)是一项 必备的职业要求。这与“笔在谁手里 是原则问题”并不矛盾,最后的发表 仍由媒体掌控。只有这样做了,才能 体现记者正直的人格。 记者报道事实,他所属的媒体 有权确定其基调,但在具体事实的 叙述上,被采访者有权要求审读涉 及自己叙说的部分是否真实、全面, 这是宪法赋予的公民言论自由权的 延伸。我经常被电话采访,多数记者 都会随后把涉及到我的部分甚至全 文发给我审读,发生分歧则协商解 新华社主办的公众号“新华视点”在2015年3月7日推送 决。也有不经我的同意便发表的,这 的微信内容《记者手记:陈道明席地而坐,为我亲手改稿》。 是对被采访者人格的不尊重。2013 年某电视台新闻节目采访我,我正 权和监督权,强调媒体的社会责任 界的网友说,“如果你真的尊重自己 在路上,费劲地用手机说了一个多 意识。在这个意义上,记者写了稿子 的职业,(除了你的编辑)任何人都不 小时,结果播出来只有掐头去尾的 请相关的被采访人审读,正是新闻 能帮你改稿。稍微对新闻这个职业有 一句话,完全不是我的本意,我被很 专业主义的表现。指责请当事人审 些了解的人都知道,新闻伦理中最重 多人误解,不得不因此而到处解释。 读稿件的行为是“对新闻专业主义 要而且最基本的要求便是客观和公 什么是新闻专业主义?即关于 的亵渎”,恰恰说明提出这种批评的 正。我们并不是说这篇被陈道明改过 新闻媒体社会功能的职业理念以及 人自己对新闻专业主义理解歪了。 的稿本身一定不客观或不公正,但从 与此相关的一系列新闻工作的职业 程序正义的角度来讲,这篇稿的客观 二、请被采访者审稿改稿 ④ 道德和职业规范,它也是一种服务 性和公正性已经被损害了。” 于公众的自觉态度。新闻专业主义 正是为了保障客观、线多年了, 着眼于受众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 同类的批评还有一些,有位新闻 即使“稍微对新闻这个职业有些了 043 专栏 观察新闻 2015 年第5 期 解”的人,也无法读懂这位新闻界网 于发音引起的误解,各种各样的拼 实,来检查新闻的真实性”。陆定一 友讲述的逻辑。记者都是从经验不多 写错误以及人与人交流时发生的思 认为,“我们的新闻工作者,是学了 ⑤ 逐渐成长为经验较多的,一个年轻的 想上的误解。” 些新闻技术的,但万勿以此自满,看 记者请一位年长且文化素养很高的 美国知名记者史蒂夫·温伯格 不起人;但是另一方面,我们做专业 被采访者审阅专访他的稿件并适当 说,10年来自己始终坚持做到复述, 的新闻工作者的人,却有很大的缺 改改稿子,这本身就是一种学习的机 他相信这一行为“已经使报刊和书 点,因为你对于你所报道的事实,没 会,有什么不好?怎么会不客观不公 籍更为准确、公正和全面”。温伯格 有感性知识,无论如何不会像亲身 正或违反了什么“程序正义”? 反对那种认为复述会使新闻来源过 参加那个工作尤其是领导那个工作 这里的“程序正义”显然是指这 多干预新闻工作的观点,他向新闻 的人知道得那样透彻、了解得那样 样的一种认知,即新闻记者不能让 来源说明他会考虑他们对报道的所 亲切的。所以在你报道的时候,你一 被采访者审阅其写的涉及被采访者 有意见,但保留改与不改的决定权。 定要去请教那些亲身参加或领导这 的文字,更不能接受人家提出的修 如果新闻来源称,他错误地引用了 件工作的人,细细地听,好好地记, 改意见,这是“程序正义”吗?或如前 自己的话,温伯格就将引言与录音 写成之后还要请他看过(或听过)和 文指责的:“记者采访,采访完了,稿 带或笔记进行对照。“如果错在新闻 改过,写得不好就要听他的意见重 子写好了,再给被采访者修改,全世 ⑦ 来源,或是新闻来源出自自私的目 新写过,以便真正求得忠于事实。” 界有多少记者这样做?”我要反问的 的,不是澄清而是在掩盖, 将新闻稿拿去向被采访者征求 ⑥ 是:哪有这种“程序正义”?全世界有 我就什么也不改”。在这里,温伯格 意见,党的老一辈新闻工作者也都 多少记者不这样做? 实际上谈到两个问题:第一,请新闻 是这样做的。例如穆青、冯健、周原 美国新闻学者罗恩·史密斯谈 来源(被采访人即是一种新闻来源) 于1966年合写的人物通讯《县委书 到记者与被采访者之间经常做的这 审稿是新闻工作的惯例;第二,改与 记的好榜样——焦裕禄》,“稿子基 类工作时说:“在《时代》、《国家地 不改的决定权在媒体或记者,但记 本完成后,穆青让周原带着稿子到 理》和《纽约客》这样的期刊中,复述 者或媒体要以事实为依据。 兰考,在县委扩大会上,朗读这 是件平常事。有些大城市的日报(如 篇稿子征求意见”。这些县里的领导 费城问询报)和小报纸(如依华的基 三、请被采访者审稿改稿 干部,都是此前的被采访人。2003 卡克日报)一样都履行复述这一程 是我党新闻工作的传统 年穆青逝世前夕还谈到这件事,“在 序,篇幅较长,内容较难的报道更是 采写新闻报道的作者请被采访 发表前读给大家听一听,这样做的 如此。”美国华盛顿邮报的杰伊·马 人审阅稿件,也体现在中国党 作用很多,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听 修斯声称在过去10年里,他一直向 新闻工作的传统中。1943年,时任 过的稿子,不会让老百姓在接受时 ⑧ 新闻来源复述报道或是将报道传真 中央宣传部部长、《解放日报》 有什么障碍。” 给他们。马修斯说,自己第一次向新 总编辑的陆定一撰文写道:“教育专 埃德加·的《西行漫记》中 闻来源复述报道之后就坚信这一行 业的记者,做人民的公仆,对于那广 载有他采访生平经历的专门 为的正确性。那次他犯了一个严重 大的与人民血肉相连的人们,要做 章节。他采访时,与他谈了十 的错误,但由于履行了复述程序,他 学生又做先生。做学生,就是说,要 多个晚上,的湖南口音使他 得以在报道付印前将其更正。“这一 恭敬勤劳,向他们去请教事实的真 有些听不懂,他先用英文记录,再请 程序能让大量潜在的错误现形。复 相,尊重他们用书面或口头告诉你 翻译人员译成中文,由订正 述会捕捉到无意识的错误,例如由 的事实,以他们为师来了解事 后,最后译成英文在国外发表。 044 ● 维护采访报道对象的合法权益,尊重采访报道对象 的正当要求,这是《中国新闻工作者职业道德准则》 规定的,需要新闻工作者严格遵循。 自己说:“由于这样小心,我认为在 满意,下次谁还接受你们采访?” 以在报道见报前通过请当事人审稿 报道上的错误是很小的。”采访 对于是否允许被采访人纠错改 以减少差错,却非要通过事后诉诸法 的准确性经受得住历史的考验,即 稿,一位媒体人网友这样认为,“要 庭来补救“,果真这样,那无论是采访 ⑨ 核对采访,不允许修改纠错,那核对 使反对他的人也挑不出失实之处。 对象还是记者、媒体,都是劳民伤财; 请注意“由订正”这个细节, 干什么用?身为记者,连核对、修改 像核实陈道明专访那样,几根烟的功 如果没有这一必要的“程序”, 也是新闻素材都不明白,这样的圈 夫,把可能发生的差错都消灭在先, 子就是猪圈。与被采访者核对并允 能保证他的采访准确无误吗? 又有什么不好呢?” 许修改自己的话(不排除报道原表 四、为受众服务才是媒体的正道 述及其修改),是对被采访者的尊 六、摆正新闻工作者的位置 围绕吴雨文章发表批评意见 重。媒体人不是上帝和法官,报道不 迫在眉睫 的,还有一位美国华尔街日报中文 是判决。与此相悖的主义都是歪理 一位记者请被采访人审阅和修 网主编,她认为:“稿子怎么可以让 邪说。”媒体是为受众服务的,这是 改涉及当事人的稿子,这样一件再 采访对象改?这不是新闻业大忌吗? 正道。不尊重采访对象的媒体,不可 平常不过的事情现在被扣上如此多 虽然记者喜欢陈道明,但这事不妥。 能得到受众的认可。 的帽子,而且指责者中有的还是资 听说过有些采访对象是要求文章发 深记者,他们对新闻工作性质、职业 表前看稿子的,对这个一定要回答: 五、错误对待改稿 规范和职业道德认识的浅薄和无知 不行!发表前记者有责任核对事实, 会导致劳民伤财的结果 使我感到惊讶。他们口口声声说的 但写什么怎么写是记者的事,采访 有一位媒体人在他的个人微博 新闻理念是被他们曲解的。看来,摆 对象应该尊重这一点,如果不接受 里发表了这样的意见:“谁可以改记 正新闻工作者的位置,是一件需要 这个立场可以不接受采访,但不能 者稿子?编辑可以,被采访者不行。 讲清楚的事情。 ⑩ 无论演员男神还是检察,被采 专职新闻工作是一种社会行业, 扮演审稿的角色。”这位华尔街日 报中文网主编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新 访者只需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并 其目的是满足公众对新闻的需求,它 闻学硕士,竟说出这样不专业的话。 要求媒体准确报道,但如何报道是 不是某种公权力,它是一种社会性服 她认为被采访者要求审阅稿子是对 媒体的权利。如果发出来的报道有 务行业,经济学的划分亦把新闻传播 记者的不尊重,问题是你尊重被采 差错,你可以要求记者道歉媒体更 机构列为服务行业和信息产业。在我 访者了吗?她把媒体视为卖方市场, 正甚至起诉,但被采访者就是无权 国,由于传媒需要挂靠一定的权力机 这样的工作态度只能使自己和所服 在报道刊发前改稿,不是水平问题, 构,于是给一些媒体的工作人员一种 幻觉,似乎媒体和记者拥有了某种 务的媒体变成孤家寡人。一位中国 而是没此规矩,请自重。” 的作家和新闻人对她的回复写得在 我认为,为了说明被采访者无权 “权力”,其实不然。我国传媒需要承 理:“这番评论明显不懂行业里面的 看稿改稿,拿出事后由媒体更正或诉 担一定的宣传任务,但其基本性质依 事。记者行业里,但凡老总让去采访 诸法院的理由,实在是荒谬。媒体的 然属于信息服务业。 什么重要的人或事情,都是选办公 “更正与答辩”不是因为不许让被采 就中国党新闻工作的传统 室里比较稳重的。采访回来以后,老 访者审稿改稿而设置的职业规范,而 而言,记者深入实际,向群众学习, 总会看采到的东西,然后会问有没 是在尽可能做了所有可能的核查后 做群众的“小学生”,是一贯的要求。 有让对方审稿。经过他同意才敢发 的亡羊补牢措施。不然,媒体的更正 老记者穆青曾指出:“人民群众是我 出来。不然你直接发个稿子人家不 栏将无法承载所带来的后果。明明可 们新闻报道的主体,是我们新闻工 045 专栏 观察新闻 2015 年第5 期 作者的服务对象。”“普通群众是这 一个普通的记者,就这么打翻了一 样的可亲可敬,我们没有理由瞧不 堆醋坛子。” 注释: 起他们,而是应该走到他们中间,记 我曾在参与讨论时写了如下一 ①/ 录他们的丰功伟绩、英雄创举,了解 段线.shtml “陈道明有权利审读关于采访 ②/a/yantaoyu- 他们的呼声、意愿和要求。”以他为 peixun/20150308/3773.html 代表的老一代党的新闻工作者尊重 他的稿子,并提出修改意见,如果记 ③《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版1卷 受众与被采访者的传统,不应该丢 者不按照他的意见改动,他有权利 381页,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掉。习总在2013年的“8· 制止文章的发表;如果发表了,他有 ④/m/2015- 19”讲话中提出,要检查一下思想深 权诉诸行政告状甚至民事法庭。现 03-09/0.shtml 处“为了谁、依靠谁、我是谁”这个根 在的批评意见说明记者官方化到了 ⑤罗恩·史密斯:《新闻道德评价》第 85-86页,李青黎译,新华出版社2001年版。 本问题,他讲的是有针对性的。 什么程度!记者采访了不给当事人 ⑥罗恩·史密斯:《新闻道德评价》第 记者吴雨请陈道明审稿和修 看是不符合基本的职业道德要求 86页,李青黎译,新华出版社2001年版。 改,可以批评她工作中的粉丝心态; 的。记者你是谁?要十分清楚,受众、 ⑦陆定一:《我们对于新闻学的基本 但若她请一位老农民审稿和改稿, 被采访者都是你的上帝!你就是为 观点》,延安《解放日报》1943年9月1日第 是否就会没有了同类的指责了呢? 他们服务的!‘维护采访报道对象的 4版。 问题在于如何看待记者请当事人审 合法权益,尊重采访报道对象的正 ⑧新华社记者:《当代新闻工作者的 稿本身,认识上要符合真正的新闻 当要求’,这是《中国新闻工作者职 楷模——穆青》,2004年2月22 日新华社 电;陈二厚、文军:《穆青:勿忘人民做记 职业规范。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节 业道德准则》规定的,需要新闻工作 者 》 ,/GB/ 目有四句话的行为规范要求,值得 者严格遵循。” 14677/22114/37734/37824/2791940.html 我们学习:质疑的精神、平衡的意 ⑨参见陈桂兰:《新闻职业道德教程》 识、平等的视角、平静的心态。其中 七、不应以粉丝心态采访明星 第118页,复旦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 “平等的视角”讲的就是如何对待被 陈道明是影视明星,吴雨的记 ⑩/v/85952c 采访者。前文所提到的一些观点,其 者手记中第一句是:“不少同行可能 /post-4381388 -82093048-1.shtml 主要的问题在于没有摆正“我是 会‘嫉妒’我——一位‘男神’昨天与 /a/yantaoyu- 谁”,他们把记者摆到了受众和被采 我席地而坐,亲手给我改稿子!”尽 peixun/20150308/3773.html. 访者之上,而没持平等的视角。 管作者不完全承认自己是陈的粉 /imzhan- 一位网友对于前面所提到的观 丝,但文章的字里行间还是多少透 zhao. 点做了如下分析,点到了问题的要害: 露出一些粉丝心态。采访是记者的 魏永征:《请采访对象看稿改稿有 “能与陈道明核对采访纪录是 工作,用这种追星的心态采访是不 什么不可以?》,/ 否准确,说明这女记者对自己的采 够专业的。以上谈到的各种批评,大 archives/33332.html 《穆青论新闻》第367 页,新华出版 访认真负责,做事严谨坦荡。与那 多以此为由头。他们以专业名义提 社2003年版;陈二厚、文军:《穆青:勿忘人 些借采访而胡编爆料的媒体人相 出的批评意见虽然曲解了新闻专业 民做记者》,/ 比,更符合新闻专业精神。陈道明 主义,但批评吴雨用粉丝心态工作 GB/14677/22114/37734/37824/2791940. 大概也很少遇到、很稀奇这样的中 本身,还是有道理的。 html 国记者,所以也很认真、很不在乎 (作者系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与 /html/2015 地与她席地而流。一个演员和 社会发展研究中心教授) -03/09/content_2877948.htm. 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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